星期五, 12月 22, 2006

天星後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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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星運動中,自忖算是靠近核心。用阿迪的說話,我們根本沒有達到保衛天星碼頭的目標,在這個意義上,我們是以失敗作為起跑線,繞了一個圈,仍是回到這條線上,但能量轉化成為動能和熱能,轉化成為汗水和呼喊,在失敗的同時達到了另一種不同意義的成功。我們站在另一條起跑線之前,稍事休息,檢討自己,定好目標,再上路。

- 站在外圍作的事後批評永遠是容易的。說我們讀書不夠、策略差勁、自我中心、自以為是、衝動短視、脫離人民、行動太遲、不夠成熟、只為追求自我感覺良好,諸如此類。世上豈有完美的運動,這些批評永遠都對,可是我卻見不到對整個事件有甚麼幫助;正如你批評我不會飛,跑得不夠電單車快,對我一點意義也沒有。我們當然有很多不足,如果誰有信心能比我們在現場做得更好的話,歡迎加入;不然的話,請給我們一些踏實一點的意見,去幫我們打這場仗。

- 行動在短時間內發生,幾乎沒有籌備,有核心人物臨場討論策略,但總體來說仍是群眾主導。身在現場的群眾,包括我,說一點亢奮也沒有那是騙人的,但亢奮又如何?亢奮之餘還有憤怒、思考、盼望、猶豫,簡單地將亢奮的情緒翻譯為追求自我感覺良好或集體自慰,也實在太簡單了吧。

- 好想知道甚麼叫做『封殺聲音』、『討伐異見』,如果說在獨立媒體上連某C那種開口刁民埋口暴民的言論都容忍了,還被批評為封殺討伐異見,那麼要怎樣做才算合意?數十篇由不同的人撰寫的文章,立場雖近,但總算行文以理吧?難度要像某些大討論區的討論方式,才算得上『公平』?

- 留定後路,說已預了別人詰難指責,其實只是將別人的回應自動轉帳成為無理詰難,搶佔受害者的位置。將理性討論預設成情緒反射,預設為對人不對事的攻擊,在我看來也是一種暴力。

- 我們不會妄想所有市民都站在我們這邊,但至少我們要創造討論的空間。沒有人說甚麼都不可拆甚麼都要保留,問題是發展不應是也不再是凌駕一切的真理,正如今 天我們不要填海不要屏風,十年前真是睬你都傻。社會運動就是一個切入點,我們是小小的火藥引,將社會一直醞釀的想法帶出來讓公眾討論,凝聚共識,再變成可實行的政策。

- 如果說天星之火,真的可以燎原,那只是因為原野上全是隨時可被燒得火旺的材料。所謂新社會運動,還是野貓式行動,都不過是行動模式;甚麼互聯網動員、一舖過博奕、激烈直接行動等等,本身都不能燒起甚麼火頭。燒得起,那只是因為民心所向,這是我們都清楚的。我們從來都不敢自我膨脹到這個地步。同樣,如果誰堅持保留天星只不過是幾十個人的想法,卻能引發社會如此巨大關注,我會說這想法同樣天真。

相片:聰哥

朱凱迪:天星行動何「新」之有?
阿藹:遐想可免,夢想永存:記第一次天星人民規劃大會
李金鳳: 我實在不肯定
張宏艷:天星碼頭鐘樓
公園仔:硬著頭皮再談天星
李智良:天星無題

星期三, 12月 20, 2006

那是老祖母手寫的日記本

保衛天星的衝突,隱然有去年世貿的影子。那些怒氣沖天的市民、卑微無力的絕食者、濫用暴力的國家機器、頑固腐朽的官員,成為傳媒鎂光燈下的影像,成為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但我不願如此,即使傳媒注視和市民討論都重要,但不能讓它成為一過即忘的新聞--它要成為波瀾壯闊的保育運動的開端。正如絕食者的宣言--繼續革命--不能屈服於政府野蠻強權之下,社區的規劃權理應歸於人民。

見識過政府以行政手段漏夜清拆,然後對鐘樓採取碎屍邏輯:都已殺掉了,用不著再煎皮拆骨,再拿去餵狗吧?不留全屍,還要碎之而後快,當中到底要有多少仇恨才能做到?

思緒不少,容後再寫。


文明單位:文化保育的鐘聲響起來(18-12-2006)

(代鄧小樺作小替工,請留意後半部許日詮談皇后碼頭,精彩!)


後知後覺,怒聽此曲:



《再見》  粉紅A

帶我到這裡 聲音湧進了耳朵裡面
太快看不見 不知道過了幾個夏天
望向球場界外 再徐徐爬上露台
和從前告別 拍低一切用來做紀念
密雲在頭上又再相遇 就像個巨人暫時沒法消滅
去到那裡照樣見到 捲起的沙粒在舞蹈

拆掉拆掉拆掉 來拆掉全都拆掉
趕快趕快趕快 推出新的建設
破壞破壞破壞 再破壞全都不要
從那日成為了一堆廢鐵

來不及說一聲再見

星期六, 12月 16, 2006

踏著前人的步履,在正拆卸的鐘樓下,他們,開始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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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公司在昨日(15號)申請漏夜開工的許可證,於即日得到環保署批准,於是在一片反對聲下,政府的反應竟是加快清拆,務求生米煮成熟飯,以製造既成事實對抗越來越烈的反對聲音。

於是,我們眼巴巴看著工人將吊索扣在鐘樓之上,巨型起重機蓄勢待發,要將剛過49歲生辰的天星鐘樓,毀之而後快。我們不知道日出時鐘樓還會否健在,望著鐘樓,我憤怒得忍不住淚水──我無法理解這個野蠻的政府,也無法原諒那些運用公權力的罪犯──曾特首、孫局長、工程公司、還有那些一臉倨傲的高級警務人員。

記住,歷史會記住你們的名字,你們今天的野蠻、卑鄙,將叫你們愧對你們的子孫!

七位年青人,在即將被拉倒的天星碼頭鐘樓下,開始了為時49小時的絕食。他們踏著前人的步履,以自己最樸素的武器--身體,抵抗推土機背後的強權和倨傲。

請各位市民繼續支持,以你的方法去為他們打氣。你也可以將你拍過有關天星碼頭的照片,帶到天星碼頭貼起來,為它作最後的裝飾。


絕食宣言

1966年4月4日,青年蘇守忠在中環天星碼頭站立,進行絕食抗議;當年他身後的鐘樓行將被殘殺的時候,我們亦絕食了。

諷刺的是,蘇守忠當年對抗的是外來殖民政權,我們今天抵抗的,竟然是號稱「港人治港」,自詡「以民為本」的特區政府。

有人說,我們太遲了,我們說,反對的聲音從來沒有間斷,專家及民間另類方案早已完備,政府聽不進去;我們身體力行走上街頭示威抗議,我們用身體阻擋過推土機,我們用身體衝破過警察的防線。可是,天星的清拆沒有停止,反而是加速!我們只好以身體再作一次抗爭。

天星碼頭鐘樓一天一天走向滅亡時,我們得到的,竟然是官員一次又一次的謊言,更多讓人昏昏欲睡的文字遊戲,當我們的官員對歷史保存一竅不通,連古物古蹟諮詢委員會的文件也看不懂,當局長孫明揚連「原件搬遷」(relocate)與「重建」也不甚了了,我們不知道還能跟政府說甚麼道理;我們只能再次以人民最樸素的武器--身體,抵抗推土機背後這只黑手。

我們的聲音清楚、瞭亮而直接:

我們要求立即停止清拆天星碼頭鐘頭,讓香港市民的文化遺產、公共空間回歸真正的民主商議程序。

我們要真正的以民為本,我們要做真正的香港人,我們要真正的香港文化。


一班香港市民
2006年12月16日

星期三, 12月 13, 2006

孫公堅拒保留天星 警察暴力驅趕市民

最新行動安排:

今晚(14/12)晚上七時,將會於中環天星碼頭舊址舉行燭光集會,以喚起市民到城市發展的關注。如果你和我們一樣,不希望天星碼頭就此消失的話,請一同參加,共同展示人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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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天星抗爭全記錄]
孫公堅拒保留天星 警察暴力驅趕市民


最長的一日:早上


十多位通宵留守天星碼頭地盤的示威者,分別駐紮在挖泥機、碼頭平台、和碼頭內部示威區,一直相當和平。場內場外估計有超過五十名警察駐守,並以『要工地批准』為由,對市民及記者進出及接近均諸多限制。

中午,示威者聯絡到多位立法會議員,郭家麒、張超雄、長毛和一眾泛民主派成員終於聯絡到孫明揚局長,並在政府總部進行記者會。而孫明揚於記者會上指遷移(relocate)有許多技術上的不可行性,所以會繼續清拆天星碼頭及鐘樓,並於未來的海濱長廊進行重建(rebuild)。他又指討論發生得太遲,如果早幾個月的話,還可能有討論的餘地(民間團體反對清拆天星的行動,不斷地進行了好幾個月,原來他媽的孫局長一句都聽不進!)。

記者會後,泛民主派議員與孫公進行了閉門會議。議員提出了兩點訴求:暫停工程──即是立刻暫停清拆行動至少48小時,和重新研究──由獨立規劃師、建築師、專家與政府有關官員商討保留(reserve)遷移(relocate)的可能性,停止推土機式的重建(rebuild)。會後議員轉述孫局長的回應:他將於兩個小時後才會回應會否停工。

同時,民主派議員在立法會召開了緊急動議辯論,要求就天星碼頭的存亡進行討論。討論終於在下午四時多才完結,而孫公在會議完結之前一直沒有作出確實回應,反而指使警察作出清場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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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長的一日:下午

下午二時左右,工地外數十名示威者,和工地內的十多名示威者,一直互通消息。大家都以為孫公既然已承諾會回應,在回應之前應該不會作出清場行動。當然最後證實只是一廂情願的美麗誤會,警方於四時左右開始圍堵工地內的示威者,首先被抬出的是其中一位發言人何來小姐,她被抬走之後便立刻被拘留。接下來一位又一位的示威者被抬走,剩下留在推土機上及平台上的共七位朋友留守。

而場外的示威者,亦兩度企圖由平台上的朋友接應,使用自製的竹梯進入示威區,但立刻被警方重重包圍,並粗暴地搶去竹梯及對待示威者,其中一名年長的女示威者不支暈倒,並由救護車送院

稍後時間,群眾發覺警方打算將已拘捕的何來送上警車,立刻手連手坐在警車前面,企圖阻止警車離去,並高叫口號要求警方不能以莫須有的罪名拘捕示威者(有說何來之所以被拘捕,因為『刑事?壞』棚架上的綠色尼龍布!),及要求立刻將之釋放。警方迅速及粗暴地抬走示威者,有示威者倒在地下被警察用腳踢,亦有示威者被捏頸、強烈碰撞等,事後多名示威者受傷。現場所見,警察比示威者更激動,見人便拉見人便撞,有一位警員更怒睜圓眼地捉住本人手臂,對本人怒吼:『你冷靜o的!你冷靜o的!』──這想必是該位警員的自言自語。

當時在場有相極多記者及近十位立法會議員,親眼目睹警察使用暴力的實況。梁國雄議員亦對記者表示,這種暴力行為根本沒有必要,因為立法會正在討論天星碼頭去留未有結論,而警方就急不及待使用暴力清場,根本就反映了政府漠視民意,亦漠視立法會議員的意見。事實上,在立法會召開的緊急動議討論,幾乎所有議員不論左中右,一致認為政府應該暫時停工,以便官民及專家作進一步商討,探討保留(reserve)或遷移(relocate)的可能性。但孫明揚一於將所有議員的意見拒諸門外,人照抬,工照開,誓要天星碼頭如期釘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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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長的一日:傍晚

示 威者何來被警方拘捕後,被送至海傍警署,有說已叫鄭家富議員趕去協助。約四時多,連堅守在推土機上的三位示威者亦被抬走,警察不理推土機上滿佈機油及雨水 那非常危險的地理環境,終於將他們搬離至工地之外。此時只剩下留在平台上的四位示威者,而工地的工人亦走上棚架整理那些『引人犯罪』的綠色尼龍布。在場亦 有仍有約二十名的市民繼續留守天星碼頭,繼續抗爭,要求政府停止施工,尋求更佳的保留天星碼頭方案,而非在甚麼海濱長廊重造一個假古董!

進一步行動,我們會繼續通知大家,請各位關心事件的人士,繼續呼朋喚友,一同參與保留天星碼頭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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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文@香港獨立媒體

行動來龍去脈:
又來漫長的一天...
孫明揚在逃,全城大搜查!
何志平立法會內講大話 老屈古蹟部門建議拆天星
十二月六日上午攔阻天星拆卸行動速記
聯署要求政府立刻停止清拆天星碼頭及鐘樓
保育鐘樓藝術行動
SEE:拯救天星簽名運動+機械鐘樓講座
820拯救天星藝術行動
(頂,越搵原來越多,孫明揚條粉人夠膽話之前冇人出聲?自己睇呢度!)

更多呼聲:
熊一豆:香港特區政府對付保護碼頭的市民
Miss Lee:CAMPAIGN!隨想
子路:孫明揚,請別再轉換概念!
阿晨:在天星,第一次這樣近的面對警方暴力……
speechlessness:雨天星
有涯小札:天星碼頭不能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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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來源:聰哥

星期五, 12月 08, 2006

十二月的風,微涼。

諸事紛至沓來, 有好事有壞事。然而好壞本來無常,瞬息萬變,又或只是存乎一心。地球叔叔早病了,十二月仍只是深秋,外套之下還是短袖襯衫。偶爾下雨,但多數仍是天晴;微涼秋風,沁人心脾,似在提醒昏昏欲睡的人:起來起來,來愛上這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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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媒體的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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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媒體最新出版《大事件--記香港WTO採訪

(因為冇錢做發行,所以各大書局均冇售。有興趣購買者可聯絡本人。)

香港社會論壇2006

媒體自主.自主媒體

日期:2006年12月9日(星期六)
地點:灣仔軒尼詩道365號富德樓9字樓


媒體行動主義-是媒體人,還是行動者

時間:14:00 - 16:00
講者:葉蔭聰(獨立媒體(香港))、中大知識權關注小組、王岸然(香港人民廣播電台)

把media activism這個疑幻似真,一直給人無限希望的概念抓回地面,以inmedia為例具體看其在香港的可能性,描繪出media activism在香港的真正戰場、戰線和對手究竟為何。另外,全世界鬧得熱哄哄的「自由文化運動」(free culture movement)究竟是祝福還是咀咒?


血汗新聞工廠

時間:16:30 - 18:30
講者:杜耀明(浸大新聞系助理教授)、梁旭明(嶺大文化研究系助理教授)

媒體經常被認為是透明純粹的傳播工具,連客觀中立都被看成新聞學的?不倒根基。但媒體是否講到底都是一盤生意?是否真的不會被扯進複雜的社會裡?杜耀明和梁旭明兩位媒體學者,將以政治經濟學的角度,將媒體還原成一個資本流通的工業;以wto為例,剖析新聞行業的操作,如何影響新聞報導的生產。


傳媒騎劫?騎劫傳媒?

時間:20:00 - 22:00
誠邀民間團體出席

聽過不少團體中人抱怨團體與媒體的關係,只是合演一場好戲擺靚post影個靚shot。這節我們邀請本地三山五嶽大小社運民間體團,分享當今在香港搞運動的媒體策略和分析。另外,要傳播訊息是否只能夠依賴傳統主流媒體?要reclaim the media又是否樹立一個網站便能成事?新媒體在本地民間團體的經驗又是怎樣?受過多少挫敗?有沒成功過?我們薄備飲品小食,大家齊來夜話!

星期五, 11月 17, 2006

模擬老麥

這是一個模擬老麥的線上遊戲,目的就是要經營麥記這個企業。遊戲有趣在於除了純粹的生產-行銷過程,還會有許多令反麥記人士熟口熟面的內容,例如賄賂南美洲官員佔用其農地、鏟光熱帶雨林養牛、基因改造食物、向牛隻使用荷爾蒙谷生長、市民投訴垃圾食物導致痴肥等等。玩了幾次,好快瓜柴,證明要羸人先要羸自己,無產左派 run 全球化企業唔瓜就有鬼。

推介:

模擬老麥遊戲

星期一, 10月 30, 2006

鄧小樺

用鄧公之名作標題,純綷因為懶惰。轉貼轉貼,世上最舒服之事:

1. 晚上看了《浮花》,本想寫點感想,但一讀鄧公之鴻文,立刻打消念頭。所以說,轉貼轉貼,世上最舒服之事:

Rhetorical Pain:浮花。軍事行動。

2. 榮幸得到鄧公邀請,又在電台講了一次禁煙,不過這些比較好聽:

30/10/2006 思潮作動/文明單位

星期六, 10月 28, 2006

工聯會,你站在工人那一邊,還是只為政治服務?

  自九七年起,我對工聯會就有一種難以改變的不信任,而這種不信任的源頭當然就是在它手上被廢去的集體談判權。作為一個工會,將削減工人權利說成是為工人好,無疑是指鹿為馬;而這正正是當年工聯會所做的事。九七年六月,李卓人在末代立法局提交了三條勞工法例,包括了<僱員代表權、諮詢權及集體談判權條例>的三條法例均得到通過,為香港的勞工權益跨進了一大步。但在九七回歸之後,當時的臨時立法會便立刻廢除了三條新法例,當中『代表』勞工的工聯會議員竟以『沒有經過審議的過程』而同意廢除用作捍衛工人權益的集體談判權。工會親手斷送集體談判權,他日譚耀宗、陳婉嫻這些議員去見馬克思時,可有面子跟他說:我沒有出賣工人!

  九年後的今日,又是一番新景象:譚耀宗進了行政會議,穿起西裝後像自由黨多過像工聯會;嫻姐則與鄺志堅、王國興兩位新貴上演了一幕『捉放曾』。先是義憤填膺說要司法覆核,控告政府不肯設最低工資,搶盡鎂光燈注目;過不了一陣子,卻說因為得到政府『讓步』,檢討期由兩年變成一年,所以放棄司法覆核,來個以和為貴。真想問問嫻姐,你認為一年後是否一定會有最低工資?兩年變一年,只不過是『拖得冇咁勁』而已,如果到時仍沒有最低工資,嫻姐你又會否再義憤填膺一次?司法覆核是從法理上挑戰政府,多開一條戰線,對於整個爭取最低工資運動有利無害,為甚麼只憑曾特首一張空頭支票,就輕易放棄追迫政府?嫻姐你在立法會被指『出賣工人』,兩度落淚,你的戰友說你『為工人連婚都唔結』,既有如此情操,你為甚麼可以一次兩次在這些最關鍵的位置向後退?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和工聯會根本只是在為政治服務?當年的集體談判權被廢,即使理由如何冠冕堂皇,最終就是工人連一丁點集體談判權都沒有,然後在這些年頭不斷被剝削再剝削而又無力哼聲。我不知道工聯會和政府背後有甚麼政治交易,但如果工聯會你根本不是以工人權益為先的話,拜託不要再講一套做七套,因為,這真的很令人作嘔。

星期三, 10月 25, 2006

激推《農夫》

唔講咁多,自己聽下,再睇下歌詞。

農夫新碟,買啦,支持下本地音樂!



愛似林一峰 [歌詞]


456Wing [歌詞]

農夫示範HUMAN BEATBOX

星期二, 10月 24, 2006

吸煙有罪?別讓禁煙變成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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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住在中大聯合書院的煙民,那麼在07年1月1日之後,閣下如要抽煙,就要先到校巴站等車,花15分鐘乘校巴到崇基書院火車站,然後步行離開校園,方能合法地抽一支煙。因為剛三讀通過的《2005年吸煙(公眾衛生)(修訂)條例草案》訂明,所有大學的範圍,包括室內和室外,均列為禁煙區。禁煙是好,但這樣是否有點太瘋狂?不知道政府和眾議員有否聽過水清則無魚的道理,既然吸煙不犯法,便毋須將吸煙者當成作姦犯科般對待;將所有吸煙的空間趕盡殺絕,結果可能適得其反。

禁煙條例的擴張,其實主要基於保障顧客和員工免於吸入二手煙的權利。對於一些會有大量非煙民出入的室內地方,例如食肆、電梯、街市等地方;又或是一些具有高生態價值的場所,例如濕地公園或郊野公園,禁煙當然合情合理,亦普遍為煙民所接受。但酒吧、的士高甚至夜總會等商夜店,它們的顧客以煙民和已預期及接受會有二手煙的非煙民為主,硬生生地禁煙,本來就是強人所難。如果政府認為無煙夜店會是有需求的話,何不鼓勵民間營辦?若有需求則自然有市場,亦讓消費者有選擇。而一般公園和沙灘,則屬於空氣非常流通的休憩地方,對其他人的影響甚微,一刀切禁煙未免矯枉過正。在大學整個校園範圍均禁煙就更是完全無視煙民的需要,從文首的例子已可見其荒謬。

可想而知,如此立法必然是一連串荒誕絕倫場面的開始:午飯時間的中環IFC地下,可能會見到數十位西裝筆挺的白領在一同抽煙;夜晚的蘭桂坊,整條通道均塞滿了一手拿?啤酒一手拿煙的男男女女;子夜的尖沙嘴寶勒巷,眾酒吧門外站滿正在吞雲吐霧的江湖兒女;本來在只後樓梯抽煙的大學生,變成要堂而皇之站在寫?「明德格物」的校門下抽煙。

如此景?,會否出現?如果最終竟然沒有出現,可能就代表了執法困難,法例恍如紙老虎;如果真的出現,我們又是否真的會為這樣的禁煙而慶幸?

何不將香煙列為毒品?

其實如果政府和政黨如此痛恨香煙,何不建議索性將香煙列為毒品,禁止香煙入口?就像大麻,科學上至今仍未能證實它會引致上癮或致命,在這個層面上其實香煙可能更危險。如果政府真的將市民的健康放在第一位,政府為何不索性禁止香煙在港出售?

當然,政府會告訴你因為要尊重市民的選擇權,但未必會提醒你政府從香煙得到的稅收,每年超過23 億,約佔港府全年總收入1%。如果不希望失去這龐大收入,其實亦可以選擇大幅增加煙稅,若將每包煙的售價提升至70元一包,肯定有大批的市民選擇不吸煙,或大幅減少吸煙的數量。即使會帶來其他副作用,例如煙民可能索性選擇其他價錢相約但效力更強的精神科藥物或毒品,和會有大量私煙流入香港。但既然政府願意花大量金錢增聘控煙辦人員,同樣也可以增加警力打擊私煙和毒品。政府不用這些方法去禁煙,是因為體諒到佔全港人口15%的煙民的需要,還是捨不得那23億的煙稅,這便不得而知了。

筆者作為一個討厭二手煙的非煙民,亦對今次的立法感到啼笑皆非。坐在冷氣房的官員和議員,即使有千萬個理由反對吸煙,也不應將反吸煙的信念變成實施在煙民身上的霸權。吸煙也許不夠健康,也不夠政治正確,但卻不等於有罪;對於許多打工仔來說,手中的一支煙,就是他們在緊張生活中的減壓良方,在不影響別人的情?下靜靜地抽一支煙,難道也活該被全天候打壓?

反吸煙的同時,也請顧及吸煙者的感受,別讓禁煙變成霸權。

〔刊於2006年10月24日《明報》〕


xxx
我在《輕輕鬆鬆自由Phone》也談了近兩個鐘的禁煙問題,接近十個的聽眾來電該或多或少代表了市民心聲:
2006-10-22《輕輕鬆鬆自由Phone》

星期一, 10月 23, 2006

婚禮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
-張愛玲《愛

好年好月,婚禮一個接一個
,這個周末是中學時代好友結婚,下午去了觀禮,晚上又赴了囍宴。人說結婚的人最美,當然沒錯,這晚新郎特別帥氣,新娘也特別漂亮,一片洋洋喜氣。

人人都知我和新郎是中學同學,那年中三,我們是好友,不是基督徒的我竟帶了他回教會,認識了現在的新娘子。不過沒有甚麼人知道的是,新娘子其實曾經是我第一位暗戀的女孩子,那時幾個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在大玩曖昧遊戲(那是每個少年都經歷過的吧?),我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了她,於是懷著拚死無大害的想法,寫了一封示愛信給她--那是我人生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的示愛信。被拒絕是理所當然的事,然後男主角才萬分尷尬地告訴我,他們在一個星期前已經悄悄開始了。

今天喝著他倆的喜酒,居然懷念起那一去不返的少年青澀。這些年來在情路上跌跌碰碰,未算曾經滄海,但也不再是個初哥;開始知所進退,卻沒有了那勇字當頭的少年傻氣。當年那些愛意當然早已煙消雲散,現在除了高興,還有一點羡慕:買樓結婚生仔從來非我所求,但一段穩定的關係對我而言,卻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即。這陣子,連身邊的朋友也接連中招,五六年的關係紛紛不保,說完便完,絕情居然如此。這晚喝的喜酒,更見難能可貴。

散席了,找了個機會捉住新郎,問他是否還記得當年跟我說的那句話。那時大概是看電視劇看上腦,他問我:『要是我對她不好的話,你會不會打我一鑊?』那時怎答,早已忘了。但這晚摟著好朋友的肩膀,卻又重提這個問題,我說:『這十年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不過恐怕以後都不會有吧!』

好朋友,祝你倆互相扶持、相敬如賓、永遠幸福--如果唔係真係打你一鑊o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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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0月 18, 2006

千頭萬緒

千頭萬緒。處身於不安定,草木皆兵;努力壓抑躍動不定的情緒,轉化為零生產力的平靜。身邊的人怨氣沖天有之、滿心狐疑有之、傷心斷腸有之、自怨自艾有之。都是男男女女惹的禍。

千頭萬緒,不知從何寫起。

星期日, 10月 08, 2006

雙十晚,香港也來天下圍攻!

(轉貼)10月10日晚立法會外通宵靜坐爭取最低工資


各位,

爭取最低工資進入關鍵時刻,特首必須於下星期三的施政報告中,交代最低工資的立法方案及時間表。因此, 民間爭取最低工資聯盟發動10月10日晚立法會門外通宵靜坐,表達爭取立法的決心。另外10月11日早上施政報告發表前於場外抗議。詳情如下:

10月10日晚通宵靜坐行動

時間: 晚上7:00開始
地點: 立法會門外(近遮打花園方向)

內容: 晚上7:00至8:30為燭光集會
晚上8:30至10:00為天主教宗教儀式的祈禱會
晚上10:00後繼續通宵靜坐

備註: 參加者請自備禦寒衣物、睡袋等

10月11日施政報告前抗議

時間: 早上10:00
地點: 立法會門外
內容: 施政報告前抗議政府遲遲未立法最低工資

聯絡: 潘文瀚 92359531 蒙兆達 90996193

星期五, 10月 06, 2006

她她她她她的故事

A 的男友要到內地出差,長期的那種,好幾個月才能回港一次,為期三年五年說不準。

問她怕不怕,她帶點無奈地說:沒辦法啊,唯有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大概也只有如此,但分隔兩地的感情真的不易維繫啊,我立刻又想起了 B。

xxx

B 的男友和她長期一水之隔(不是維多利亞港啦),好幾個月才見一次。我奇怪 B 怎樣維繫這段感情,她說:或許因為我獨立吧?補充一句,但我倆每天都通電話。

我懷疑,愛情是否真能在這種距離下茁壯成長。心靈的溝通當然重要,但能觸能碰能抱能吻的身體語言,又是否真的可有可無。能維繫這段關係,是因為海誓山盟的承諾,是因為不願改變的惰性,還是只因為我所認識的愛情太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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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和拍拖七年的男友快要同居。兩人一起買了個三百多萬的單位,要供三十年。我嘩然:三十年?到時也離退休不遠了。她眨眨眼,笑說:會換樓的嘛!

三十年的承諾,真的長得有點不可思議。不過既然可以換,那麼這三十年的承諾也就不再是承諾了。當然我說的是風涼話,因為別說三十年,三年後會怎樣我也不知道,況且我沒有三百萬,別說三百萬,三千塊我也隨時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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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快要結婚了,恐怕有七八年沒聯絡,但因為我和他未來老公是舊同學,所以也收到紅色炸彈。記得當年其實是我『成功爭取』二人認識的,兩人都是初戀,那年我們都是十六歲,而今年我們都廿七了。

也許在祖父母的那個年代,一生只愛一人沒甚麼希罕,當然很主要是因為沒有選擇權,但那一脫的人始終也這樣走過。我們今天都像生活在超級市場內,琳瑯滿目,能夠一擊即中豈不難能可貴?然而,一擊即中的人又會否心有不甘,在他日面對誘惑時,又會否更容易做錯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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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E。E剛剛和糾纏已久的男友分手,便在偶然的場境遇上了他,和他飛快地開始了,但立刻又後悔,於是對他說:我們還是做回朋友吧,你不是我愛的類型。他坦然地接受了,但兩人都有點不捨,於是變成了一雙曖昧的朋友,做情侶會做的事,卻沒有情侶之名。

也許這算是另一種自欺欺人的承擔吧:將沒有承擔當成是最大的承擔,留戀歡愉卻在承諾前卻步。當然,我們也難免會問:承諾了又如何?對自己對承諾沒信心的人,世上不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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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再看一篇,發覺原來自己很掃興,竟在中秋節盡說不吉利的話,還望各位恕罪。

中秋夜,祝願團團圓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星期三, 9月 27, 2006

小心連銷售都懶的 i-cable!

本來沒甚心情寫 blog,不過一早就被這間所謂大公司激到半死,務必要將此事公諸於世,提醒各位警惕警惕!

老家的上網服務一直都用 i-cable,已有兩年多時間,一直都是每月 $99,自動轉賬的。雖然連線速度只是一般,但論價錢功能比的話還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家中只有父母上網,要求不高,所以一直相安無事。早幾天我看銀行月結單,發覺這兩個月的收費無故由$99 變成了$263,於是打電話到客戶服務熱線問過清楚。

有線的那位 CS小姐幫我查看賬戶,竟然告訴我原來因為我的合約到期了,所以自動變成收取正價,而且已經將費用改動 e-mail到我那封塵的 i-cable e-mail 戶口。即是說,我的合約到期了,有線方面電話也不打一個、信亦不寄一封,就自動從我的戶口中收取本來費用的 260% 月費!我勃然大怒,請問,這和搶有甚麼分別?客戶服務小姐就不斷強調公司已經用 e-mail 通知了我,所以--所以他們認為只是發了 e-mail 出去就夠,不必確定客戶會知道收費會大幅增加1倍半?

我問那位 CS小姐,為甚麼貴公司可以這樣悶聲發大財,她繼續錄音機式回應:已經e-mail 通知閣下(大晒乎?)。我立刻檢查到底我收過甚麼樣的通知,發覺所謂通知,只是在合約完結前最後一個月的月結單最底部,加上了這幾行字:

"i-CABLE Broadband Service Special Offer to Loyal Customer - PVT"之優惠計劃即將完結。此服務優惠期完結後,「有線寬頻」會按當時之基本“「有線寬頻」寬頻上網服務計劃”按月自動續期。用戶如欲終止服務或更改服務或付款計劃,必須以書面給予「有線寬頻」不少於30天通知;用戶如欲終止服務,必須填妥寬頻上網服務終止表格方為有效。

嘩,真是完善的服務,真是詳盡的通知,令人完全感受到它想留住客人的熱誠!也許是 i-cable 生意太多多到做不來吧,連客戶約滿了也不會 warm-call,不會寄一封信推銷一下新 plan 和續約!在這電子時代,一個 e-mail,就已足夠了!!!

他們不介意你不知道--只需可以自動過數!

好,幾舊水,我豪俾你,當買個教訓。i-cable,大公司,喎。

星期一, 9月 18, 2006

Youtube 萬歲

Youtube 有一個叫 "My Favorites" 的功能,可以將自己喜歡的短片 bookmark 起來。也真應該高呼 Youtube 萬歲,越玩越找到許多好玩過癮的片段,僅在此分享一二:

林敏聰@獎門人(經典的毛筆一支,爆笑,必看!):



LMF ?家拎(Live,能量澎湃):


(I've Had) The Time Of My Life@ Dirty Dancing:


Sister Act:




還有自己放上去的幾條片,都是當年讀嶺大時的『戰績』:

藍色行動:


七一遊行:


反戰晚會:

星期六, 9月 16, 2006

大富翁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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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許多年前曾和老友 Max 建了一個有關集體遊戲的網頁,叫《camp-camp-地》,不過已經荒廢多年。昨天偶然重訪,暗想不如將部份文章在此重見天日,這就是其中一篇,有關我最喜愛的桌面遊戲。)

大富翁誤解

  大富翁可算是被誤解得最深的遊戲之一。在街上隨便問十個人,相信有八個人會說自己懂得玩大富翁,但卻只有頂多一兩個是真的會玩!而對大富翁最常見的錯誤玩法有幾,簡列如下:

(一)第一圈的誤解:許多人以為第一圈應該大家都不許買地起屋,是一個『鬥快圈』,誰快走完一圈便可先買地。其實這是沒根據的,事實上根本沒有第一圈不准買地的規則。別浪費時間了,一開始便正式玩吧!

(二)起屋的誤解:這是最致命的誤會。首先,起屋權只有那個色組地契的擁有者才有,例如你要同時擁有石澳和淺水灣(同是深藍色組)才可以起屋。

   其次,起屋也不必要自己的棋子走到要起屋的地契上才可以起,而是輪到你時,你便可起屋,只要有齊同一色組的地(如石澳和淺水灣),不論你當時身在何方,甚至在獄中,也可以起屋!

   其三,起屋的數目也不限!只要你有錢,同時起三間酒店也可以!但要留意,起屋是受 Evenly Distribution Rule 所限制的(即是說各塊地建屋的數目要盡量平均,例如三塊地上建屋的數目可以分別是333或233或443,但不可以是234或244等)。

(三)Free Parking 的誤解:它純粹是一個讓大家喘息的地方,即沒著數也不會蝕錢,有租照收,一切如常。而那些將稅收全放在 Free Parking 然後先到先中獎等皆是全無根據。

(四)入獄的誤解:許多人以為入獄者不能收租,那是大大的誤會!其實只有踏中抵押了的地上,地主才不能收租,而入獄者除了收租之外,還可以起屋、拆屋、抵押等等。

   另外,出獄的方法也有很多人誤會。正確方法是:你可以擲三次骰,若出現孖骰便可以出獄,並移動剛擲出那孖骰的點數(例如擲中孖五的話,便直接由獄中跳到 Free Parking)。或者在擲骰前交五十元罰款,留意,是在擲骰前交罰款,而不是擲骰後才交(第三次都擲不中者除外。要是三次都擲不中孖骰,便要交錢並移動剛擲出的點數)。

(五)收雙倍租的誤解:若你同時擁有同一色組的地,的確可以收雙倍租,但那只是限於空地。例如若你擁有石澳和淺水灣,而在淺水灣起了一間屋,那麼你便可以在石澳收雙倍租金($50x 2=$100),而淺水灣則只能收一間屋的租金($175)了。

  這些都是較常見的誤解,較深入的可以另文再談。錯玩大富翁的結果是令到大家以為這是一個完全依賴運氣的遊戲。不是嗎?要走到自己的地上一次才可以起一間屋,沒有運氣何時才可起到酒店?另外就是把遊戲拖得太長,甚至變成了一個永不完結的遊戲,因為起屋的速度遠不及走圈的速度,待銀行把錢都派光了酒店還起不了一間,那又怎會有輸家?

  這是一個需要技術多於運氣的遊戲。擅玩者能掌握談判、偽裝、遊說、合作的技巧,且能訓練出一個人的判斷力和思考力,騙人之餘又不會被騙,如此遊戲,又豈是小兒科?


參考:《蒙地卡羅戰記》、《畢華流談遊戲》(畢華流 著)

原文出處:camp-camp-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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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9月 14, 2006

《命運自選台》(含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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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爛戲名會絕對會令人望而卻步,還好在十五十六時看了yahoo的網友影評,七十多個評論幾乎全是五粒星的爆燈評價,才決定走進戲院支持這套《命運自選台(Click)》(台版的名字更爛,叫《命運好好玩》,救命。) 。

這不是一部典型美式低成本愛情幽默片--好吧,就算是,它也是十分出色的一部,而且有笑有淚有深度。主人公 Micheal (Adam Sandler飾)是個年輕建築師,有個漂亮賢淑的太太 Kate Beckinsale、一雙可愛到震的寶貝子女、已經步入老年的老爸老媽、還有一條愛非禮鴨仔毛公仔的金毛狗。可是同時他還有一個乞人憎的上司,為了力爭上游,他唯有全情投入工作,對家庭的關懷越見有心無力。故事始於他在百貨公司選購一個萬能搖控時,偶然遇上了由Christopher Walken飾演的神秘人 Morty,在他手上得到了一個神奇萬能搖控器。這件法寶就像是從叮噹口袋中拿出來的那種,初拿上手總是妙不可言,誰知竟也一如叮噹的法寶般有辣有唔辣,Micheal 終於落入了時間泥沼中無法自拔,後悔莫及。

電影談的其實是要珍惜當下,尤其是莫要為埋首工作而冷落家人,family comes first;這種題材其實在美國甚至本地的電影也俯拾皆是,但能否拍得令人動容,卻又是另一回事。故事前半部主角用搖控器作弄鄰居、痛毆上司、討好嬌妻,搞笑有餘,但情節始終是意料之內。點睛之處在於為搖控器加入了『記憶』功能,能記住用家的喜好,在『適當時候』行『自動波』功能;而搖控器並不是時光機,fast forward 的功能只能讓使用者省略本要承受的痛苦,但時間卻仍實實在在地流走,rewind 功能也只能讓人重溫過去記憶,而非倒流時光。於是在逃避當下要面對的痛苦的同時,也在浪費自己的生命,而光陰一去不復還,怎樣後悔也不能 turn back time。

當主角一次又一次無奈地被 fast forward,他成了大公司的CEO,有財富有地位,卻失去了妻子、老父、愛犬、青春、健康,差點還失去了子女的尊重。得到的財富他無福消受,失去了的東西卻沉重得叫他無法承受;最慘的還是連怎樣失去也不明不白。他後悔莫及,卻又無力回天。這和前半部妻子問的問題互相呼應:你今天說你忙忙忙,當你在職場上拾級而上後,難道真的能給家庭足夠時間嗎?當主角一次又一次無奈地 rewind 老父的那句話時,他只能後悔,愛得太遲

主角接二連三的失去,催人淚下之餘,與『重生』後的那種狂喜,成了一種強烈的對比。雖然結局也是在意料之內,但也許是旨在提醒正在看戲的我們,導演的話都藉妻子的口說出來了:我們的生命還未完--你的生命還未給 fast forward 到結尾,還有甚麼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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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9月 12, 2006

心理測驗詩

來做一首你的詩

我的詩是這樣的:

下小雨
快窩在被中睡覺
看不清楚
粥粉麵飯糖水好大

愛和被愛在跑
我永誌不忘
小王子在跑在跑
世界和平在跑在跑

就這麼跑過去了
善忘的人的暴政在地上滾來滾去
小雨停了
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在追她的

不能停
有人一停就絕望

甚麼都可以晶晶亮亮


看其他人的詩

星期二, 9月 05, 2006

貓貓和我的故事

自小家住公屋,所以一直沒有養貓養狗的習慣;因此由小至大,跟貓狗打交道的機會都不多。直至升讀大學,住在校園內的貓不少,宿舍樓下就有一隻人稱小虎的肥貓居住,大家都很疼牠,把牠餵得胖胖的;牠也一點不怕人,常挺著大肚腩讓我們逗樂。那時牠還常常充當我的模特兒,謀殺了我不少菲林。(小虎事蹟和玉照,可見這裡

後來來到啟業村工作,發現這裡原來也住了許多貓。記得有一回,在居民協會外的花槽裡發現四隻剛出生的小貓,只有巴掌般大小,眼晴還是黏著的,睜不大,應該只出生了一兩天。我立時找來一個紙盒把牠們裝起來,再手足無措地打電話向朋友求救。終於到寵物店買來了貓奶粉和小奶樽, 打算回去餵牠們,誰知才離開了一會兒,四隻小貓連紙箱便不見了,大概是有有心人救走了牠們吧?那時既為小貓兒慶幸,卻也感到有點失落。

幾個月前,在一個偶然機會下,認識了一位每天都在村內餵貓的街坊。她每天晚上都準備好飯菜,帶給那十多隻已列隊期待著她的貓兒;她將食物用報紙墊好,待貓兒吃飽後,再小心翼翼地將東西好好收拾,一點垃圾也沒留下。後來又認識了另外一位婆婆,她已餵了貓兒十年,每天風雨不改地餵飼,旅行也不敢去,因為擔心若自己走開了,貓兒沒東西吃會餓壞。有時又會遭人白眼,或者要和那些打貓殺貓的人角力,這些都令她們心力交瘁。她們告訴我近來村內的貓越來越多,連她們也有點感到吃不消,但又不忍心看著貓兒捱餓,所以唯有盡量預備多點食物餵牠們。

我奇怪為何貓的數目會越來越多,原來除了貓兒之間不斷繁殖外,也有不少是被主人遺棄的家貓。其實在這之前,也有街坊向我投訴過貓的數目越來越多,春天時貓的叫聲確實騷擾,而有些貓的排泄物也會弄污地方;但撇除這些影響,大部份街坊對貓還是友善的,也樂見貓兒的存在(至少可以幫忙捉老鼠嘛!)。 但貓兒的數目越來越多,即使有好心人去照顧牠們,也終歸不是辦法。我想起了愛護動物協會有一個計劃叫做貓隻領域護理計劃(CCCP),或許可以改善這兒的情況。

CCCP 簡單來說,就是透過先捕捉後絕育再釋放回原居地的方法(Trap, Neuter and Return)來改善流浪貓的生活及健康。我先後聯絡了愛護動物協會、房屋署、啟泰苑的法團和物業管理公司,還有十多位每日都在區內餵飼貓隻的熱心義工們,經過了一大輪的程序,終於得到屋村管理委員會通過,正式將啟業納入計劃範圍。得到正式確認的意義,一來在於可以得到愛護動物協會的支援,免費為貓兒做手術;二來可讓餵貓的義工不必冒著被罰款甚至監禁的風險(原來擅自餵飼動物是犯法的)。

終於,我們在早前進行了第一次大規模的捕捉活動,幾經辛苦成功為三十多隻貓兒進行絕育手術和身體檢查。進行過絕育手術的貓兒的耳朵都會被剪去一角,以資識別;公貓剪右耳,雌貓剪左耳,背後原來有個很沙文主義的典故--因為當初一些男職員本著『boys are always right』的原則,選擇了『男右女左』--這典故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知道的是,做了手術後的貓兒,除了不會無止境地繁殖外,性情亦較溫和,對居民的噪音影響也較少。而經過訓練的多位義工,亦會更注重餵食時的衛生及貓隻的健康,使牠們能平安及和諧地在區內生活。

這仍只是第一步,但已為區內愛貓的人打了一支強心針。我們相信,貓的生命也是生命,也是社區的一份子,牠們也有權在這裡找一個可安居的地方。我們要做的,不是趕盡殺絕、眼不見為乾淨,而是盡量消解牠們和居民之間的磨擦,讓人和貓都可以在同一屋簷下和諧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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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女臨時休養中心...委屈妳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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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鼓埋泡腮啦,忍多陣,養好傷就即刻放你返屋企!


更多關於貓的文章:

嶺南貓--我與小虎的二三事
阿藹:母親的決擇
堅:嶺南貓誌 / 堅:嶺南貓誌 @Inmedia
阿藹:貓咪大禍臨頭
童言:貓兒的故事
MoliuOLOGY

大力賣廣告,大大大力推薦 interloc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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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你們登入 www.interlocals.net

沒有你的參與,跨地域的對話不可能發生

國際新聞,在區域政治和既有的國際關係框架下,不斷地生產全球性的政治經濟議題,既忽略在地政治,亦看不到被國家邊緣化的社會運動和人民思想,實踐。

就在這些背景下,我們開始醞釀和落實 interlocals.net,希望有一個空間,使非英語系國家的朋友可以分享資訊與知識。

說來有點吊詭, 我們強調非英語系之間的交流, 卻使用英語作為中介語言. 可是, 在現實裡, 單單在東亞, 就有中日韓三種語言, 而英文卻是大部份人共同會接觸到的語言.

可是,interlocals.net不會是一個英文網站,我們希望能透過翻譯機制,把議題放到一個跨地域的語境,翻譯成不同的語言,進行對話與討論。實質的中介,不是英文, 而是編輯, 作者與翻譯.

此外,我們希望與一些 bloggers,市民媒體和另類媒體網站建立伙伴關係,互換內容和翻譯,互相豐富網站的內容。

除了翻譯機制外, 網站還有一些內容上的特點:

1. 媒體地形 (daily mediascapes):這部份由編輯管理,每天推介一些文章,網誌或報導,使大家能透過網站接觸多方面的資訊,營造一個共同的對話脈絡。

2. 故事與評論 (stories and commentaries):由作者-譯者群所譯寫的民間報導和分析評論。

3. 書信與對話 (letters and dialogue):以公開電郵的形式,透過問答的方法,進行對話。

為了營造對話的氣氛, 網站的作者-譯者是透過網絡效應邀請加入。因為網站以英語作為中介語言, 我們希望 interlocals 的成員能互相幫助,使一些英語不普及的地區,能?復語言阻隔,並以開放的態度互動,打破國族的界線,建立跨地域人與人的聯繫和共同境願。

待你們登入 www.interlocals.net; 本網站將定期發電子報。

有興趣進一步參與的朋友, 請聯絡

林藹雲 - 香港 (owlam@yahoo.com)
宋以朗 - 香港 (rolandsoong@msn.com)
卞中佩 - 台灣 (torrent.org@gmail.com)
張立本 - 台灣 (twskyline@hotmail.com)
Jo Dong Won - 南韓 (jonairship@gmail.com)

原文連結

星期四, 8月 31, 2006

緊急呼籲!請參與明早聲援程翔抗議行動!

各團體及人士:

新華社今日(8月31日)上午報導,新加坡《海峽時報》首席中國特派員程翔間諜罪成,被北京第二中級人民法院判處有期徒刑5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以及沒收個人財產30萬元人民幣。若程翔不服判決,可以按例在10天內提出上訴。

支聯會將於明天(9月1日,星期五)往中聯辦抗議,詳情如下:

日期:9月1日(星期五)

時間:上午11時

地點:西區警署門外集合,遊行往中聯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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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8月 26, 2006

偷拍阿嬌的幾個隨想

- 東方太陽猛轟壹仔偷拍阿嬌,頭版《全城聲討傳媒毒瘤人神共憤》,但娛樂版繼續狗仔隊,男極圈繼續阿妹今日笑淫淫,難得兩報可以如此臉不紅耳不熱地義憤填膺。

- 乜乜婦女會、物物婦女權利關注組參與示威可以理解,但工聯會也加多隻腳走去示威就很令人費解。

- 任你幾百個投訴,便利火速售罄再加印再售罄,壹仔用行動證明:你鬧我無恥,但香港人其實好buy。

- 很懷疑,如果壹仔真的拍到 Twins 換衫裸照,有甚麼理由會不登出來。可能性有二:一是根本沒拍到,二是打算留待下一期才登,一條水分兩期食,以今次的銷量看來,下一期銷量隨時可以翻兩翻。

- Twins沉靜許久,居然是靠幾張露肩露bra相重登頭條(娛樂版加港聞版),難怪有陰謀論說其實整件事只是宣傳策略,壹仔賺銷量,Twins賺形像。

- 狗仔隊偷拍不是第一次,和在黎明窗外偷拍他和樂基兒在家打茄輪分別其實不是很大。為何今次才會引起『全城聲討』呢?

香港仔公國:不消費就可以了
哲學家沒翅膀:九九九誰是兇手
港燦筆記:壹級刊物

星期二, 8月 15, 2006

希望與沮喪

宿營的晚上,誤打誤撞遇上了英仙座流星雨。躺在無人的西貢馬路上,等待流星在夜空劃過,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人說向流星許願會靈驗,我從來沒試過,因為不信世上有這樣便宜的事。誰不想心想事成?只是想得的太多,真正能得到的卻差得遠;在希望與沮喪之間,總期昐著一線成功的光芒,如流星在漆黑劃過的一閃。看清了流星原來只是掉落凡間的石頭,一閃即逝因為在大氣層被燒得灰飛煙滅,像泥菩薩掉進河中;無謂的希望應當幻滅,既然無法抓得住,又何苦讓自己越陷越深。越深陷越難以自拔。何苦。何必。

相片來源

星期一, 8月 07, 2006

深層矛盾

在街上收集簽名,反對銷售稅,有一位男士走來簽了個名,然後說:『政府冇鬼用!』--我本來以為他是指政府控制公共財政的手段,誰知他接著說:『?新移民搶晒?工,政府冇鬼用!』,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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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婆婆來到我的辦事處,想申請生果金,我告知她由於她正在拿綜援,不會有額外的生果金。得知事實,她開始呢喃:『有冇搞錯,菲傭都有三千幾蚊啦,又包食又包住!』雖然覺得她九唔搭八,但仍耐心告訴她,其實菲傭幾年前已經被政府強搶去了四百大元,而且她們離鄉別井廿四小時上班,才有三千幾元人工。她仿似不懂,繼續呢喃:『有冇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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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位長者義工在活動後閒談,談到嫁來香港的內地女性,她一肚氣:『佢地嫁俾o個o的佬,大佢地廿年,落到來咪又係拎綜援,再唔係就落到來後飛左個佬,自己搵錢。講到尾都係想來香港之嘛!』我說,這又怎能一概而論呢?況且香港人又何嘗不是從大陸來的?一位街坊加入戰團:『依家大陸落來o的人冇以前o個輩咁刻苦,』然後加上一句無敵總結:『總之大陸來o既個格都係衰o的!』

xxx

我想起了數個月前那段新移民兒童被辱罵的新聞,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怎樣說好。本來打了一大堆文字,卻徒然加重了自己的無力感。一事無成。

弱勢者欺負更弱勢者,是社會最致命的矛盾。

嘉賓主持起雙飛

5/8/06 頭條新聞--「o辟、o歷、o拍、o勒」二加一
(後半部網上版:最後四十五分鐘)


6/8/06 輕輕鬆鬆自由 Phone

星期一, 7月 31, 2006

因戰之名

《致一位兇手》

你若凝視過一位死者的臉龐
並仔細思量,你會記起
煤氣室裡自己的母親,你會豁然解脫
放棄開槍的理由
心回意轉:永遠不能
用這種方式找回自己的身份


If you reflected upon the face
of the victim you slew, you would have remembered your mother in the room
full of gas. You would have freed yourself
of the bullet’s wisdom,
and changed your mind: ‘I will never find myself thus.’

     -巴勒斯坦詩人Mahmoud Darwish(譯:台灣詩人鴻鴻)


朱凱迪 :側寫香港最大型的反以色列示威﹝夾雜著大堆胡言亂語﹞



相片

星期日, 7月 30, 2006

迷.幻.黑夜──青年和濫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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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六日零晨時份,十三歲少女卓慧研進入尖沙咀一間的士高,在年青友人處得到俗稱K仔的氯胺酮。稍後,她嘔吐大作、頭暈昏厥,最終,暴斃街頭。

同夜,我坐在深宵青年外展隊的七人車上,度過我實習社工生活的第三個月。深綠色的七人車是深宵外展社工的流動基地,我們乘著它在夜間穿梭區內各個屋村和蒲點,有時也會用它將青少年送回家去。我們坐著它,在同一個夜空之下,見證一個又一個關於青年和濫藥的故事。

在夜間接觸到的青年人中,十之七八也有濫藥經驗,分別只是份量和次數。用的藥也講潮流:大麻?Out。揩天(聞天拿水)?『拎住張紙巾猛咁索,好白痴!』,Out。咳藥水?Out Out 地,不過勝在夠便宜,但喝得多會使牙齒被侵蝕和變黃,不划算。其他常見的還有糖(Fing頭丸)、四仔(四號海洛英)等,和其他推陳出新的種類,而K仔(氯胺酮,Ketamine)是其中最流行的一種。

索K,就是吸食氯胺酮粉末。吸食者會拿一張硬咭紙(或紙幣),將K粉放在紙上,輕輕屈曲,讓K粉排成一直線,然後用飲管或直接用鼻吸食。一小包K粉約數十元,聽過有賣家混水摸魚,將其他粉末混入K粉內濫竽充數,例如鹽、洗衣粉甚至玻璃粉等,因賣家的無良程度而異。

K仔,本來是種靜脈麻醉藥,能抑制大腦中的興奮性神經細胞受體,有麻醉及鎮痛作用,通常在人類或動物的小型手術中使用。索K後,多會出現暈眩、嘔吐、幻覺等徵狀。腳步浮浮、渴睡、說話迷糊、亂叫亂嚷,旁人看上去有如飲醉酒,這種狀態,他們稱之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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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是我們在這個夜晚遇上的其中一人,約十五、六歲,是個高高瘦瘦的男孩,零晨三時多我們在屋?的長椅上遇見他,和他一起的還有另外十多人,有男有女,年齡都是十四至十八歲左右。之前也見過他一次,有點印像,於是上前和他攀談。

談了兩句,發覺他有點不妥。
『你迷迷地喎。』我對D說。
『揩左少少o者,我仲好清醒。』揩o野、Take o野、食o野,指的都是使用精神科藥物。
D說著,打了個呵欠,然後指指B:『佢就真係好迷喇!』
我看看B,走路像耍醉拳。記得上次見他時,他連續嘔吐了好幾次才精神一點,不禁有點擔心。
『佢咁食法,依家冇事,遲多幾年就知死。』我記起書本上說索K會如何引致記憶力及智力衰退、呼吸及心臟機能受損等等,但對於他們來說,強調未來會如何如何其實說服力不大。
『咁佢又唔係日日食,想食都冇咁多錢啦,間唔中揩下o者。』十五歲的D說著,點了根煙,提提神。

我問D:『有冇諗過唔食?』
『諗過,不過成班人出?玩,成晚流流長,揩下o野開心好多。』A說:『反正冇o野做,食下冇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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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身旁,躺著A。他橫臥在長椅上,一動不動,睡得像死了一樣。

D說A已經兩天沒有回家,這兩晚都在朋友的家裡借宿,早上就到附近的體育館洗澡。這晚大家一同出來,他揩了一些,然後便睡成這樣。

過了今晚怎麼辦?『搵個人收留佢o羅,佢都唔係第一次啦,慣晒。』坐在一旁的C插嘴道。

C是B的女友,十五歲,差不多每晚都在屋村內和男友及幾個朋友一同『打蠆』,不是在便利店門口,便是在有蓋的長椅處。C樣貌娟好,活潑愛說話,不過臉上總是缺了點血色,大概是因為少見陽光吧;她和男朋友兩人都不太愛上學,晚上玩得夜了,次日遲到缺席是家常便飯。

同事和她倆認識得久,知道他們一班人都會索K,有時在屋村內,偶爾會在北上落D時,因為她未成年,在香港落D比較麻煩;加上內地的消費也較低,不過K仔的質素更加沒保證,有時真是連自己吸了甚麼也不知道。同事好幾次把握機會跟她談談她的身體狀況,她也覺得自己的皮膚和面色越來越差,我們便鼓勵她去參加附近機構舉辦的身體檢查計劃,還為她報名、預約。

『會戒嗎?』我問。
『唔知呀,盡量啦。』她看著正在耍醉拳的男友B,一臉不肯定地說。
我望著她的臉,想著作為社工、作為屬於『白天社會』的我們,還有甚麼可以做。我想著想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xxx

如果說,青少年濫藥是一個社會和政府要解決的問題,那麼且先回答這道選擇題:到底是誰將他們推向濫藥的路?

答案A:生而不養、養而不教的父母;答案B:高企的青少年失業率、非技術勞工的低工資;答案C:沉悶的學校生活,挫敗的考試制度;答案D:青少年人看不見、摸不清的未來。

電影《古惑仔》中有這麼一句話:地面世界有一套規則,地下世界同樣有一套規則──這話同樣適用於青年人的夜間世界。實習初期,赫然發覺夜間世界存在著一套我不熟悉的文化和價值,在白天認為難以接受的人和事,夜間也可以變成平常事。他們愛在夜晚出沒,只因在夜間他們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空間、一個可以呼吸新鮮空氣的窗口。

在成年人的世界,他們或被冠以雙失、三低、夜青、邊青等銜頭,他們是教育制度和勞工市場中的最底層,欣賞的眼光從來不會來到他們頭上。成人世界將濫藥看成十惡不赦的惡習,打著的當然是為青少年人好的旗號,但在這些青少年人眼中,卻只是尋找自由喘息空間的一種方法。鬱悶的心情需要有舒緩的通道,濫藥,只是其中一途;而在他們看來,這方法沒有甚麼大不了。

他們當然知道濫藥會對身體不好(甚至知得比我們更清楚),因為用藥而昏迷甚至死亡也不是甚麼新聞,因為他們早就耳聞過目睹過。主流社會太輕易用上『唔識諗』、『唔成熟』、『唔自愛』來總結他們濫藥的原因,也太一廂情願地得出處理的方案;仿似只要多做幾次港九大舉掃毒公關show、要學校和社工多做一些毒品教育,便能將問題交代過去──卻沒有人願意許諾,給青年人一個公平的社會、像樣的家庭、和充滿希望的未來。



註:文內的青年人個案的資料已被稍作更改。

文﹕林輝

創作﹕黃照達

[本文刊於06年7月30日《明報》]

星期二, 7月 25, 2006

『敢放炸彈,唔敢接信,我X!』──記7.24抗議以色列入侵黎巴嫩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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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行事緣於朱凱迪一句憤慨之言,於是兩天之內獨立媒體全員出動籌備,漏夜畫Banner、寫口號、準備一切,今天的遊行總算順利完成。

  遊行路線原定如此:先在金鐘地鐵集合,一同遊行到以色列領事館所在的金鐘海富中心二期,然後兵分兩路,由阿迪、阿藹、Bobo和長毛四人作代表到位於七樓的領事館遞交抗議信,其他人則在商場外靜坐等待;然後再一同遊行至花園道26號的美國領事館。

   遊行的朋友約有三十人,算是讓我們喜出望外。大伙兒在海富中心地下出口靜坐等待,一邊擊打樂器,一邊揮舞畫上了巨大和平標誌的大旗;同時亦派發單張予路 過的市民,以大聲公表明我們抗議以色列以士兵被真主當俘虜為由,向黎巴嫩發動襲擊,同時使無辜的平民遭到傷害。到現時為止,據報導被殺的黎巴嫩平民已達三 百多人,千人以上受傷,流離失所者超過五十萬人,而黎巴嫩的多項基要設施如機場及發電廠亦受到破壞。這種瘋狂而且不合比例的報復,卻得到美國的祝福,使以 色列更肆無忌憚地繼續入侵黎巴嫩。

  我們要求以色列及美國立即停止轟炸黎巴嫩,並立即從巴勒斯坦撤軍!



   大伙靜坐了超過半個小時,然後接到消息,原來四人請願小組根本無法上去海富中心七樓的以色列領事館,因為以色列領事館不讓我們上去,保安公司則大為緊 張,將這四名手無寸鐵的請願小組重重包圍,也驚動了警方介入,大家在一樓電梯大堂的談判進入膠著狀態。據朱凱迪所言,領事館那邊曾批准我們一個人上去,但 只是在辦公室外的保安櫃?放下信件,他們不會派人來接信──這樣的建議當然不可接受。在地下出口等待的大家,決定拉大隊聲援,但又遭到保安公司笨拙地阻 撓。

  所謂笨拙,是指保安公司阻止示威者使用其中一部扶手電梯,上一樓的電梯大堂會合四人小組,但旁邊的另一條的扶手電梯卻中門大開。 於是幾位示威者見勢色不對,便靜俏俏地用這條扶手電梯上樓,再回到被封的那條扶手電梯處.使眾保安公司職員反被圍困。最終越來越多示威者來到一樓電梯大堂 與四人小組會合,而我們亦多次向保安公司表明,我們只是和平地要求以色列領事館接收抗議信,交了信你不趕我們也會走,何必在此費時失事,多此一舉?但保安 公司一於少理,又關電梯又拿圍欄,對著我們仿似如臨大敵。有人對著保安公司的職員笑言:我們是來和平示威的,很和平,不像以色列一言不合就拿炸彈出來炸 人!

  又這樣糾纏了半小時,以色列領事館終於讓步,讓四人小組連記者若干在警察和保安陪同下上到七樓。我們讀聲明叫口號,但始終無人出來接信,最後只好將信放在保安櫃?。

  以色列,敢放炸彈,唔敢接信,我x!



   下一站是美國領事館,大伙兒浩浩蕩蕩由金鐘遊行過中環,沿途得到警方一站式完善照顧。我們喊的口號包括『以軍濫殺平民,美國助紂為虐,可恥!』、『立即 撤出黎巴嫩!』、『Shame on Israel! Shame on USA! Shame on War-makers!』、『No war is a just war』等等,伴隨著多種敲擊樂器的節奏,人不多卻頗熱鬧。

  一到達美國領示館,天就開始打雷和下著微雨。我們拿 出準備好了的美國旗和以色列旗,連同今天的遊行聲明,一同付之一炬,表達對兩個國家的抗議。長毛亦即場(即興)表示,他會在本星期日搞一個更大型的反戰集 會,希望令香港人繼續關注事件,各位今日未能出席的朋友請密切留意詳情!

*東南西北的宋先生將這篇文章翻譯成了英文,全因主流傳媒幾乎完全沒有報導。既然主流傳媒不理,便由民間力量去做吧!

嶺男:以色列令我亂寫
嶺男:祝願:全球團結打倒戰爭機器
阿野:比個理由我——商場的客,遠方的生命
阿藹:以軍入侵黎巴嫩: War is peace 的悖論
朱迪:願黎巴嫩人有一夜安眠
沈旭暉:黎巴嫩大戰略
張翠容:黎巴嫩日記
以色列的張狂



7.24抗議以色列入侵黎巴嫩遊行聲明:

全球連結制止以軍濫殺平民
Global Call against Israelis Invasion

以 色列軍隊自七月十二日開始,藉口報復真主黨游擊隊擄走兩名士兵,猛烈炮轟黎巴嫩全國,至今造成三百七十五名黎巴嫩人死亡,六十萬人被迫離開家園,大量基礎 設施被毀。眼下,一萬二千名以色列軍隊已經在黎巴嫩邊境集結,準備發動大規模地面攻擊,更多的平民將會無辜被害。以軍命令在邊境數以萬計黎巴嫩平民撤走的 同時,卻又沿途轟炸逃亡的汽車。黎巴嫩紅十字會表示,單在星期日一天內,已經有十四輛載?平民的汽車被以軍火箭擊中,就連紅十字會的救護車亦險告中彈。

以 軍使用極不對等的暴力、以防衛和反恐之名濫殺黎巴嫩和巴勒斯坦平民,令人髮指。儘管聯合國秘書長安南多次要求以色列馬上停火、聯合國人權事務專員更直指以 色列針對平民的空襲涉嫌犯下戰爭罪,但以色列至今對停火的要求充耳不聞;而美國這個以色列最大盟友亦繼續妄圖以「反恐戰爭」將一切濫殺暴行合理化,拒絕要 求以色列停火。

我 們一班香港市民,對黎巴嫩人和巴勒斯坦人的慘痛遭遇感到萬分痛心,對以色列的濫殺暴行和美國的袖手旁觀感到極之憤怒。我們希望透過今天的行動,讓以色列和 美國政府知道,香港人是清楚知道他們在中東的所作所為,香港人會和全世界有良知的人團結一致,大聲向以色列和所有包庇其暴行的國家說「不」!

立即停止轟炸黎巴嫩!立即從巴勒斯坦撤軍!

七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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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

星期四, 7月 20, 2006

如果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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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不是一封遺書,我更絕對沒有自殺傾向,放心!
我是一生辛苦命,活還未幹夠,天都唔肯收。不過一直會想像,要是一天自己死了,我會希望怎樣呢?

如果一天我死了,大概是遇到甚麼意外吧,我希望死得乾脆一點。我最怕半死不活,如果變了植物人,又或是全身癱瘓,請幫我乾乾脆脆地了結。如果到時安樂死還未變成法例,我的社運朋友們,可以幫忙爭取嗎?這會是對我最好的事。

到我雙腳一伸,死了,醫生和社工大概會問家人願不願意將我的器官捐出。其實打從十年前起,我的錢包內就已放著一張器官捐贈咭,上面選了『所有適用器官』。人死如燈滅,臭皮囊若可救人,當然義不容辭,甚麼東西有用,即管拿去好了!私人推薦小弟的眼和胃,它們向來運作甚佳,你看我竟然不用戴眼鏡,旅行又從不水土不服,就知質素有保證。至於肝嘛,飲酒太多,自己也不太肯定是否良品,希望還用得著就好。

喪禮呢,我會希望一個簡簡單單的西式追悼會。實在不太喜歡中式喪禮那種吵得拆天的煩(死)人儀式,也請別給我燒紙扎公仔車仔屋仔甚麼的,太不環保了,而且活著時一生都在消費消費消費,死了總該可以從消費主義、物質主義中解脫了吧?

我希望會有一個簡單、安靜的追悼會,不必舖張,讓我可以跟生前的好朋友道別。如果死後真有靈魂的話,我會希望站(還是應該用浮的?)在人群中,然後聽聽生前的好友在台上談著與我相遇、相知、相處的故事。他們會說幾則我的軼事--有些我大概也已經忘記了--都是我生活中的傻事,惹得在場的人都莞爾笑笑,然後微笑地說--唔,他嘛,平日雖然懵盛盛,也沒做過甚麼大事,不過嘛,總算是個好人!

喂,為死者諱嘛,別要太強調我的缺點啊!

我想,總會有幾位眼淺的來賓會哭。就像是在機場送別要移民的朋友,哭哭總無妨的,但哭一陣子好了,別哭太久,哭完了請向我笑一笑。好喜歡《常在我心》中的陳奕迅那個喪禮,不過我要求沒那麼高,不必向我扮鬼臉,只要向我笑一笑就好了。棺木中那個軀殼通常都不太美觀,而我本來也不算甚麼美觀的人,所以膽小的朋友不必瞻仰小弟的遺容了,只要你抬頭微笑,我就會看到,就會知道,然後我也會向你笑一笑。

這就算是我們最後的道別了,家人、朋友,請珍重!

其實人的存在,不單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我們都活在別人的生活中,因為別人而知道自己,所以只要你想起我,我便存在;物理上的我消失了,可是我曾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寫過的字、愛過的人,都不會消失,因為它們都在你的記憶之中。所以物理上的我消失了,又有甚麼值得真正傷心?只要你沒忘記我,我便仍跟你在一起,永遠。

至於那副臭皮囊,讓它火化掉吧。可以的話,最好將它從山上散在風中,讓它真正回歸這個世界,也讓我可以一圓我的環遊世界夢。至於在人世剩下的物事,都交給家人吧,讓他們為我處理。要是我還可以有一個墓,就讓我最好的朋友們,為我寫一句墓誌銘--那時候我若能看見那墓誌銘的話,唔,應該會很有趣吧?!

星期二, 7月 18, 2006

開心快樂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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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同屋終於得到大學取錄,賀!另外朋友亦應該可以得到面試機會,祝好運!

2. 終於聯絡上多年失去聯絡的朋友,知她生活愉快,幸甚!但可惜的是原來她幾個月前曾來香港,卻打電話找不到我,因此緣慳一面。不知道一別十年的她,現時到底是怎樣的呢?真渴望可以早日再見!

在這兒下載彎彎大頭帖

星期一, 7月 17, 2006

一些你可能不知道關於《超人》的事(含電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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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超人強戰回歸(Superman Returns)》是超人電影系列的第五部,但劇情只是承接了首兩部,即是《Superman: The Movie》《Superman II》,所以可以將這電影理解成超人系列第三集的重拍。四部電影的大概內容可見這裡

2. 《Superman Returns》內容上承接《Superman II》,包括為何Lex Luthor 會知道超人北極老巢的地址、知道如何用水晶、超人為甚麼會有兒子(甚至為甚麼超人的兒子會這麼多病痛--大概是因為超人是在失去了超人力量的情況下和 Lois Lane 上床的)。

3. 雖然如此,但《Superman Returns》卻主要和第一集《Superman: The Movie》的內容遙相呼應。電影一開首俯瞰的氪星(Krypton,超人老家)畫面、超人父親 Jor-El 的說話(即是那段仔變老豆老豆變仔的獨白)、Lois Lane 遇上空難一段(遇上空難--被超人拯救--超人『統計學上飛行仍是最安全的』冷笑話--Lois Lane 在超人離去後暈倒)、和 Lois Lane 飛行等等,都與第一集互相呼應(呼應得甚至有點照抄的感覺...)。

4. 電影中 Jason 是否超人的兒子?答案相當明顯,不過數數原來電影中有頗多處暗示過他們二人的父子關係。這兒有詳細分析。

5. 《Superman Returns》的導演 Bryan Singer 是《X-Men》 電影首兩部的導演,是個公開了的同性戀者,而 X-Men 系列亦常被解讀為暗喻同志權利的電影(異變人=同志)。來到 《Superman Returns》卻處處讓人見到頗明顯的基督教意味,尤其是兩次強調的那段『我將我的獨生子送到地球』(甚至將衪的獨生子賜給他/我們,叫一切信衪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和『父親變成兒子、兒子變成父親』等。導演為何要這樣拍?真的不得而知了。

6. 電影系列的超人是個情痴。在第一集中,超人為了救回 Lois Lane 而用光速圍繞地球飛行,使時間倒流(科學解釋請請教愛恩思坦),違背了『不可干預地球歷史』的父訓;第二集中他為了與 Lois Lane 共度二人世界(兼上床),放棄了自己的超能力,更有意無意地不理壞蛋同胞 General Zod 三人組,差點使地球落在他們手上。到了今集,總算沒有之前那麼轟烈了,頂多是偷窺一下而已...

7. 超人的死對頭 Lex Luthor 是超人漫畫內的重要人物,也是電影系列的重要人物,在五集的超人電影中都有他的出現。漫畫中的 Lex Luthor 本來是個瘋狂科學家,後來被重寫成一個富翁、政治家兼犯罪天才,後來還一度當了美國總統。但作為世上最強的超人的死對頭,卻竟然沒有任何超能力,這個設定可算相當有趣,不知是否想說明『有錢有權有腦,超人都吹我唔漲』?

8. 超人故事中有特別多『LL』人物(肯定是故意的),除了 Lois Lane 和 Lex Luthor,還有Lana Lang(Clark 的青梅竹馬好友), Linda Lee(SuperGirl), Lucy lane(人魚族,曾和 Clark 談戀愛), Letitia Lerner, Lena Luthor, Lyla Lerrol, Liesel Largo, Lenora Lemaris, Luma Lynai 等。

9. 超人漫畫的版權屬於 DC Comics,而美國流行同公司的漫畫人物互相 Crossover,所以經常會看到超人和蝙蝠俠、綠燈俠、閃電俠、神奇女俠等英雄同台演出,卻不會見到他們和蜘蛛俠、變形俠醫、神奇四俠、X-Men 等在同一本漫畫出現,因為這批英雄都是屬於 Marvel Comics的。(偶爾也許會有例外吧,不過一般來說這種例外很少出現)

10. 超人初出現於1938年,那時美國正陷於經濟大蕭條之中,穿起藍紅二色超人服的超人,本來就是美國精神的代表。在第一集的超人電影中,Lois Lane 問超人為甚麼而戰,超人回答:『我為真理,正義和美國精神而戰(I’m here to fight for truth, justice, and the American way』,超人和美國是密不可分的。超人不是人,而是幾近無所不能的神;而這種無堅不催的能力和鬥志、還有道德勇氣,都在困境中鼓勵美國人民。在《Superman Returns》中,超人不再強調自己的美國身份,他不再是屬於美國的超人,而是屬於全世界的超人。促使這種改變的,固然主要是市場的因素--電影要迎合全世界人的口味,不能只照顧美國人的喜好;但同時會否也代表了美國人由期待被拯救,變成自命拯救者的一種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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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永遠年輕:

星期五, 7月 14, 2006

晨光世界觀:【墨西哥總統大選】

14/7/2006晨光第一線(0755)

  墨西哥在這個月二日舉行了總統選舉,左翼民主革命黨候選人奧夫拉多爾和執政國家行動黨候選人卡爾德龍得到的選票可以說是叮噹碼頭,差距只有百分之零點六,在四千一百萬張選票中只相差二十二萬票,但卻有三百多萬張選票不翼而飛。在重重選舉作弊的陰影下,暫時落敗的左翼候選人奧夫拉多爾拒絕承認落敗,而且正鼓動群眾上街要求重新點票。他們亦已向墨西哥最高選舉法庭上訴,要求以人手重新點票,而到底誰勝誰負,預計要到九月六日才由法院宣佈。

  墨西哥總統之位,在2000年前的七十年均一直由制度革命黨專政,直到二千年的選舉,國家行動黨才成功史無前例地在選舉勝出,由在野黨變成執政黨。今次選舉,墨西哥第一個以左翼自居的民主革命黨居然能夠在總統選舉中奪得近半數的支持,即使奧夫拉多爾最後不能推翻選舉結果而落選,這亦為美國響起了警號。墨西哥一直有一句諺語:『墨西哥離天堂太遠,離美國太近』,一直美國都視墨西哥為自己的後花園,所以墨西哥政治的一舉一動都容易牽動美國政府的神經。事實上,在過去幾年間,拉丁美洲及南美洲的左翼力量抬頭,像委內瑞拉、智利、玻利維亞等國家的總統選舉,左翼政治家都顯示出他們得到人民強大的支持,也令美國政府及華爾街越來越擔心。

  其實拉丁美洲左翼力量的抬頭,與拉丁美洲人民對近10多年來的新自由主義提出嚴重質疑不無關係。過去10多年來,新自由主義既未能給拉美經濟帶來快速的復興與發展,反而加重了貧富懸殊,尤其是市鎮及農村間的貧富差距。因此,拉丁美洲普遍出現一種要求改變新自由主義發展模式的呼聲,而這種意願亦在選舉中具體地表現出來。以墨西哥為例,自從墨西哥在1994年簽定了北美自由貿易協定(NAFTA),墨西哥人民就沒有得到明顯的好處。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簡單來說,就是取消美國、加拿大和墨西哥三個國家間的貿易壁壘,使資金可以在三個國家內自由流動。但十二年過去,它既沒有達到當初政府指出的美好景況,卻使許多低下階層(特別是農民)面對更強大的競爭,例如要面對美國那些獲得政府大量補貼的農產品,出現了產量增加收入卻減少的畸型現像。這自然使許多受到壓迫的農民和低下層對新自由主義的希望幻滅,轉而支持左翼政黨。

  事實上,在今次選舉中,墨西哥的貧窮問題和就業問題也成了選戰的辯論焦點。雖然暫時選戰結果仍未有定案,但即使左翼政黨民主革命黨落敗,也必會使右翼的國家行動黨政府於未來六年的施政難以得心應手。而對於美國而言,頭痛的事還陸續有來,例如下半年舉行的巴西和厄瓜多爾大選,拉美的左翼力量到底能有多少能耐,看來還需拭目以待。

圖:奧夫拉多爾(Andres Manuel Lopez Obrador)

星期四, 7月 13, 2006

同歡唱--生命的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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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Kay Pollak 蟄伏十八年,終於出山拍出《生命的飲歌(Sa som i himmelen/ As It Is In Heaven/其實在天堂)》 。有人說劇內主角其實是導演的寫照,確實不無道理--主人公 Daniel Dareus是世界知名的指揮家,幼年時目睹母親離世,自此改名換姓,在音樂界闖出了名堂。在他成為炙火可熱的指揮家的同時,卻在一次演奏中被診斷出有嚴重心臟病,於是他拋下了事業,搬到自己幼年成長的小鎮生活。在小鎮上,遇到了少女Lena,然後又陰差陽錯地當上了當地一個教會合唱團的團長,教導這班三尖八角的村民唱出動聽的歌聲。

以『老師--學生』作為主題的電影其實不少,而且多數都是從『學科』回歸到『人性』和『成長』,有一個破格的老師和一班不像樣的學生,還有一個討厭主角的反派。就像《驕陽似我(Good Will Hunting)》(數學)、《舞.出色(Take the Lead)》(古典舞)、還有我最喜愛的電影之一《春風化雨(Dead Poet's Society)》(英詩),甚至《修女也瘋狂(Sister Act)》(音樂)雖然是笑片,用的也是同一條方程式。

用的雖然是同一條方程式,但《生命的飲歌》自有它與別不同的地方。其他同類電影中,受教的多數是充滿可能性的年青人,或是純潔得近乎無知的修女,而充當老師角色的則多是像 Robin Williams 在《Good Will Hunting》或《Dead Poet's Society》具有那種控制大局的 invincibility。Daniel Dareus卻是個充滿缺憾(美)的天才,雖然音樂造詣高超,但性格的缺憾同樣明顯。他不擅處理情緒、害怕愛情、無法擺脫過去傷痛的影響;然而這卻使他與其他角色間的『教』和『學』的身份變得模糊。受教的也不再是純如羊羔的青年,有不懂反抗暴力丈夫的妻子,和她暴力的丈夫;有偽善的牧師,也有受夠虛偽臉孔的女人;有聲大大的男人,和懦弱被欺負的男人;有善妒的女人,也有害怕被騙的女人。當然,還有主角自己,也是受教的一分子。

每個人都在生命中兼任『教』與『學』的角色,在教和學的過程中,越來越了解自己和別人。主人公在教導在教唱歌時,要團員學會找出自己的音調,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音調,找出自己的音調,然後學會平衡--與別人的音調產生和諧的共嗚。這和劇中談論的人生遙相呼應:表達和聆聽才是達至共嗚的關鍵。肥佬哭著抗議從小被嘲笑,Gabriella幾經掙扎才唱出要活出自己的心願,牧師妻子拿出咸書和丈夫攤牌,原來在忍耐再忍耐之後爆發竟有如此能量,但若能及早說出自己想法的話又是否可以減少日積月累的痛苦?

這是一套成年人的電影。它訴說著成年人的苦,苦澀因忍耐而變得更苦,當我們對苦難都習慣了認命了,那才是真正苦難的開始。因為我們忘記了共嗚需要表達和聆聽,而這兩件事都需要勇氣,成年人最缺乏的勇氣。傻小子Tore在比賽中哼起低音,卻變成了全場所有人的共嗚;也許我們有時會 being stupid,但誰知道這不是為世界帶來改變的契機?

(要看的快去看了,只剩兩間戲院仍未落畫,相信捱不了多久。記著,百記是你好朋友。)

生命的飲歌內容(未看而又打算看電影的你還是別看的好)

Trailer:


Helen Sjoholm - Gabriellas song (mp3)

歌詞中文譯本:

如今我的生命屬於自己
雖然生命短暫
但我的渴望使我來到人間
我所缺乏的和我所擁有的
我選擇自己的道路
我的信念難以言表
向我展現了一絲絲……
我從未找到的天堂的影子
我要感覺自己活著
我在世的日子
我會按我的願望來生活
我要感覺自己活著
知道自己足夠好
我從未迷失自我
只當睡覺時暫時離開
或許我從未有機會
只是希望永遠活著
我所要的就是快樂
活出自我
堅強!自由!
看旭日東昇
我在此
我的生命只屬於我
我想像中的天堂就在那裡
我總有一天會找到

星期三, 7月 05, 2006

消失(情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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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令人討厭的消失,是情人的消失。

也許之前已有些暗示(但男生通常都接收不到),突然有一天,她消失了。她關掉了電話,你只能聽到她的電話錄音;於是你連續打了好幾通電話,留了好幾次言,但她總是不回覆。SMS嗎?也不覆。至於其他ICQ、MSN當然也見不到她的蹤影。一整天找不著她,你開始擔心了:是發生了甚麼意外嗎?於是你再打到她的家中,不是沒人聽便是聽到掛上了電話那種響聲--你開始有頭緒知道發生甚麼事了。但你不甘心,誓要找到她為止,於是不斷地打電話,又打電話給她的好友(如果你認識的話),終於過了好幾天,她終於在ICQ上留了一段文字,用三個字總括就是:分手吧!

你心中咒罵:這是哪門子的分手方法?於是你再打電話給她,她終於勉為其難地接聽,你發覺這把幾天沒聽過的聲音竟會變得相當討厭。討厭,在於她原來完全沒考慮過你的感受,以為消失了,你就自然會明白,可以省去了面對面坦白那種尷尬。如果一段感情,可以如此草率完結的話,這難道不可笑嗎?還是因為太不了解、太小看了自己的情人,以為他會接受不到、會發飆發狂?但又有沒有想過,這種消失,其實更易令人發飆發狂?

我不知這是否所謂後現代人的特徵,將責任看得太輕,將尊重看得太廉價,連認認真真交代自己的決定也不願意?

星期二, 7月 04, 2006

消失(朋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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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片,也沒闖進鬼域,但一個人真的可以無端消失。

早兩年大學畢業後,有一位莊員突然不接電話、不覆電話留言、不回SMS、ICQ和e-mail,甚至打去家中也找不到他。莊員們傳言他沒有找工作,整天在家中打PS2,做隱蔽青年。後來有一段時間他找到工作,於是又重新在舊同學的約會中出現。但不到半年,他又突然從大家的生活圈子中消失,連飛鴿傳書都找不到他。傳言又說,他失蹤前辭去了工作,但一直都無法找到他證實消息。

這陣子,又有另一個好友,找了一份他又愛又恨的工作,幹了一個月不夠,便開始消失。電話號碼停用了,見他明明ICQ online跟他打招呼卻又沒反應,其他e-mail 甚麼都找不到他,一眾好友全部都跟他失去聯絡。今日無聊上網,在Google 搜索他的電郵,發現他仍然在某電郵組活躍貼文;於是打了個電郵給他,叫他找找我們,但自然也沒有回應。

老實說,我不知道他們在想甚麼。是討厭我們這班老朋友,要 cut us off from his life?還是因為有些事情不順意,不想見到老朋友,不想有甚麼比較?甚麼原因都好,恐怕他們從沒有從那些關心他們的朋友角度去想,不會想想別人也在關心他們。做朋友,我們從來都不是只吃喝玩樂的酒肉朋友;要幫忙,我們又甚麼時候推諉過了? 當你們自顧自的掉頭而去時,又有沒有想過自己太自私了一點?!

(相片來源:狗哥)

星期六, 7月 01, 2006

七一:公民社會的里程碑,或墓誌銘?



七一遊行追本溯源,應該是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當年的主辦單位是支聯會,下午三時由銅鑼灣出發,喊著『民主回歸』的口號,參加者約有三千至五千人。接下來的好幾年,其實每年都有五百至一千人參加,不過總是配以長毛抬棺材的照片,佔著報章小小一角。直到零三年七月一日的五十萬人大遊行,七一才被賦予另一重意義,成為香港人民運動的里程碑。

七一遊行意義 如今安在

由九七七一,到零三七一,在意義上經歷了一次微妙的改變。以回歸為主題的七一遊行,其實充滿了對強權的無奈和無力,是場被動的抗爭;但在零三年之後,七一遊行除了是一種追求民主普選的行動之外,更蘊含著成功以人民力量反抗政府的希望。在殖民地歷史中,像對抗廿三條和董建華的光輝戰績,一直缺席;所以當人民力量史無前例地發揮出來時,帶給了香港人一種對於自身可能性的反思和自豪,正正填補了身為殖民地子民只能逆來順受的限制。

零三年的七一做就了許多浪漫願景,如中產的政治覺醒、青年的社會參與、網絡動員的可能性、人民力量的甦醒等等。簡而言之,就是對公民社會發生了史無前例的憧憬,連藉七一冒起的大狀們也以『公民』作為黨名。到了零六年的今天,我們憧憬的公民社會又在哪兒?

媒體操控議題 執迷數字

自零三年七一以來,每到六月,社會總會引發一連串看似與遊行相關、卻其實與遊行主題毫無關係的討論。零四年討論得最烈的是計算遊行人數的方法學;零五年被明光社騎劫,變成同志該不該行頭的討論;而零六年的焦點則是陳方安生會否參選特首。如果說,零三七一是香港人民運動史上的里程碑,那麼過去幾年的七一討論則可看成為公民社會的墓誌銘。媒體操控議題,執迷於數字遊和摻入各種陰謀論,迎合並進一步加強市民對於任何組織(包括政府、政黨和民間團體)的不信任,使公眾與真正需要處理的議題失諸交臂。

從零三年的七一可見,香港民間缺乏組織聯繫的民間力量,並樂於純粹以個體的自發性展現公民身份,成為一種浪漫卻無法持之以恆的運動。只有巨大、急切和非黑即白的議題才能牽動『走出來』的意願,但對於細水長流的社會改造卻無從參與。零三七一史無前例的成功,變相鼓勵了這種散件式的公民參與,讓人誤以為這種參與就可以打造公民社會,但公民社會卻非每年上一次街就會自動出現。

這絕非要眨低參與遊行的市民,只是要達到公民社會、要令民間社會有足夠力量和一個非民主的政府抗衡,必須再多走一步。零三年的七一遊行,『公民』與『社會』邂逅,一時天雷勾動地火,譜出了最轟烈、最激盪人心的驚世戀曲;然而接下來的日子,在熱戀期過去之後,就要實實在在地學習如何相處、如何相愛、如何由激情澎湃的戀變成細水長流的愛。後七一的日子,民間出現了多個新媒體、論政組織和政治團體,它們豐富了公共空間內的討論,也拉闊了本地的政治光譜,但最困難的仍是打破市民對組織的莫名抗拒。

七一遊行只是民主運動和走向公民社會的其中一步,而非唯一一步;零三年七一是一個開始,一石激起千重浪,它帶來多元且深遠的影響,若跟隨如主流媒體的步履,執迷數字或是誰人帶頭,難免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五十萬人遊行教曉香港人,原來人民力量不是菲律賓或者南韓人的專利,香港人也可以阻止政府霸王硬上弓;但正如戀人不可能每天都打得火熱,如何接納這個事實,和如何將沒頭沒腦的熱戀變成一生一世的愛情,正是我們要在後七一時代學習的課題。

(本文刊於2006年7月1日經濟日報,刊出標題為《七一遊行 主題迷失》。相片來源:阿本

延伸閱讀:
安徒:娜拉出走了, 我們的Anson呢?
高濤:七一故事: 老師,我們遊行去
熊一豆:七一回魂,向未來日子拋擲
勁翔:71那一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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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 Haloscan 的 Trackback 真的很水皮,在網上見到好幾個 Blog 都有轉載這篇文章,偏偏只 Trackback 到一些廣告,豈有此理。)

星期二, 6月 27, 2006

扼死不曾存在的花

我不懂得宇宙大爆炸理論,但衷心認同霍金的一句話:『但願我能明白女人。』她為甚麼會變得這樣難以捉摸,又為甚麼會這樣難以捉摸地變?也許,回憶最美好之處在於它帶來幻想的空間,我們總會以為假如這樣這樣、或者沒有那樣那樣,就會開出最美的花朵。但硬要往那花兒枯萎之地張望,走入眼簾的也許只有花下那堆爛泥。

向曾經最愛的人如此兇神惡煞,心裡非常不好受,而且徹底失望。還是我該謝謝你,為我扼死了這朵不曾存在的花?

星期一, 6月 26, 2006

靈感貧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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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沒在晨光下的泳池水中,口鼻中充斥著漂白水的氣味,享受著無重狀態的自由。這段日子--大約有兩三個星期吧--創作力、精神和工作動機都在谷底徘徊,身體也常感疲累,分不清是心理影響生理,還是生理影響心理。欠下的文章都寫不出甚麼,連blog 也寫不出體面的文章,創作力乾涸的日子終於來臨。

也許是因為被不切實際的一些幻想纏擾吧。原來我沒有想像中瀟灑,被過去現在未來重重圍困,嘗試抓住兩根不大可靠的水草,載浮載沉。期待著別人的選擇,失望而自己彷彿無能為力,唯有歸究於 timing 的不對。也許我不夠勇敢,也許我根本不懂,也許之前的都是白活,也許我怕,好怕。想起這個她快要披上嫁衣,那個她在異地失去聯絡,還有各自精彩的她她她和她,無法不再三質疑自己。屢戰不是勳章,屢敗卻是創傷,不願相信那是宿命,卻漸漸低頭認命。

別為我這舖天蓋地的灰色驚訝。只因,池底的物事,總在乾涸時才看得見。